1. 我像嫖客?
周末中午两点,过关回深圳,在罗湖闲逛,路上不断被中年妇女搭讪,询问要不要靓妹。从过关开始,到距离关口两站地的东门,我一直被搭讪。我过去一向以纯情好学生的光辉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,难道我变了?丫的,我咋就像嫖客了?
2. 理发价格
在香港的理发价格,基本为70港币。从罗湖到东口,深圳理发价格30人民币。如果算上火车费差不多,再加上搭上去的时间,以后还是别只为了剪头就跑回深圳。
3. 东门
据说不错的逛街地段,到了后有几分希望。脏乱差,人多,卖的衣服木有我喜欢的,估计是在旺角待久了。最终,我还很脑残地在东门找到百佳超市,购买室友需要的东西=。=比如,饼干,浴巾,准备背回HK。
4. 旅馆
傍晚,决定在深圳暂过一夜,开始寻找旅馆。路边一个中年大妈搭讪我,问我要不要开房,估计我白天已经被问麻痹了,然后脑残地答应她……跟大妈走过几条小巷,来到一个还算“不错”的旅馆——某个二十三层电梯公寓的第八层……迎接我的是一个小妹。她很利索地带我查看几间房间,我也索性选择了风景还算不错的一间。但是,我对房间价格不满意,另外,认为这旅馆不靠谱,于是还想再在附近寻觅一下,便告诉大妈和小妹我再看看。
大妈不高兴了,说我这小子人小,鬼点子多,不老实,会讲价。小妹又说,价格已经不错了,保证今晚肯定会租出去,过会可能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房间了。我摸估这旅馆偏僻,不靠谱,附加值低,价格肯定水分多。然后,继续作要走状。我到门口,等电梯到了,小妹突然站起来,拍着胸口说,“小兄弟,我看你样子也就比我大一点,我价格给你便宜一点,你就别说什么了,进来住了吧。我给你保证,你出去找,最后肯定还要找回来的。”
她的话吸引了我,不是因为价钱,而是因为年龄。我又开始脑残地问了句,“你今年多大?”“88年的。”自己心理摸估着,“恩,成年少女,不错不错……”然后,答应了她的“低”价钱。这时,旁边的大妈又开心地说着,“你这小东西太会讲价了,真厉害!算了算了,你今天再多出点钱,我就帮你找几个小姑娘过来陪你玩。都是十八岁十六岁的小姑娘,很不错的。”小妹说道,“大姐,行了,别逗小孩子玩了。”
……小孩子……
5. 按摩
朋友说要请我按摩,我自然不推辞。四处寻觅了家不算贵的按摩店,八十八元中式按摩三小时。出于力道原因,我和朋友选择两位怪大叔型按摩师。
首先,换衣服洗澡,旁边的waiter很体贴,又拿衣服又叫老板的……
更衣后,漂亮MM把我和朋友领到三楼按摩房。不久,两只怪大叔进来,开始工作,而且是认真地,热情地,主动地工作。我像只死鱼一样,滩在床上,心里摸估着这公司真有一套培训员工的招术,各个体贴、热情、尽职。
十分钟后,怪大叔通过拿捏我的身体,得出几点结论:
1. 我的脊椎第四节和第五节错位了,不然神经挤压,将来会引起早泄、阳痿。
2. 我脊椎弯曲,如果不注意,不然神经挤压,将来会引起早泄、阳痿。
3. 我的肩膀“劳积”,所以要注意坐姿,不然神经挤压,将来会引起早泄、阳痿。
听完后,我开始浑身冒冷汗。平时不良的生活习性果然量成大病,还多亏怪大叔负责提醒。之后,怪大叔又按摩我的后脑勺,大概意思是我用脑过度,压力大,休息不好。估计我就这劳累死的命。
怪大叔继续认真负责地按摩,不时愤青一下,说希望china沦陷之类的话语。当然,一个退伍军人说出这种话,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。
三个小时完后,两位怪大叔开始跟我们诉苦,说公司不包吃不包住,希望我们能给小费。朋友吃惊了,怎么有小费?没有人告诉过我们……然后两位三十多岁的怪大叔做乞求状,再次强调自己生活艰辛,以及什么大老板一次给几百块小费的英雄事迹。最后,在双方协商的条件下,我们给了每人四十元的“小费”,两个怪大叔嘟噜着什么东西,很恶劣地离开。
我突然明白,为什么会出现嫖资纠纷的问题。
回到更衣室,waiter很主动地开衣柜,帮忙拿衣架,换衣服。我一直跟waiter说自己来就OK,嘴里还不断说谢谢。Waiter不仅说谢谢,还说老板,我帮你把鞋带解开,把鞋子放好,帮忙穿鞋。我连忙说不用,谢谢之类的话。我心想都啥时代了,咋还会有这种帮人穿鞋的事情?我又不是老弱病残,咋会有人这样不尊重自己?waiter还是不断重复说谢谢……我正准备走时,waiter手指着一个铁盘,里面放了二十元,然后开始讲怪大叔刚刚说过的话。我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,往盘子里放了二十元。
我什么时候成了老板?我什么时候成了奴隶主?还是,我不经意间被抢劫了?还是,我生活在奴隶社会或者资本主义社会?
=.= 香港的确是资本主义社会,可是,可是,我是在深圳按摩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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