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请赐予我芙蓉的勇气
小时候,我的语言能力发展就面临一系列问题:刚生下来,不哭不叫,直接没气没声;小学语文考试成绩很差,识字有难度,发音不标准,并且现在也不怎么标准;忘记什么原因,被老妈拉到医院对舌头进行手术,不知道我身体又缺少什么东西;初中学习英语三个月后才会读英语对话……这就是我语言学习的血泪史。语言学习对我而言就像要求我唱歌,而不是念歌词一样困难。
迫于压力,我报了两个粤语班,一个在ILC,一个在CC。
ILC老师三十多岁的活力女人,典型的学院派,先教粤语音标,然后自我介绍,食物,地名。但是,因为不断有新同学到来,连续三个星期似乎在教同样的内容,音标,食物,地名。这直接导致我只会说食物,而且这些食物基本不会出现在学校餐厅里。
CC老师五十多岁,操着一口天津话。教材一栏粤语,一栏普通话。要求我们先念普通话,再念粤语。结果,我们发现这老师一直在很负责的纠正我们普通话的轻声音调。
其实,生活中很难有机会说粤语:家里四个大陆人,课堂主要英语,朋友主要大陆的……我直接因为粤语成了社会排斥的典型代表。我要学习Mis Song的不要脸,抓住保安大妈,食堂大婶,收银员以及无辜的香港同学,用陈氏粤语折磨他们,反正他们听不懂是他们的问题=。=
请赐予我芙蓉的勇气,学习粤语……
2. 囤积食物
在适应香港物价的过程中,我又养成了一个可怕的恶习——囤积食物。每次经过百佳惠康裕姬都会进去寻找打折食材,然后心满意足地买回冰箱囤积起来。这似乎跟松鼠过冬积攒松子基本没什么区别,但是毕竟只是“基本”,唯一的区别就是,松子绝不会放一个冬天就腐烂,而我囤积的食材绝对放一天就腐烂。
在下定決心不囤积食物后,今天又去逛百佳,结果又开始囤积了,因为我发现特价食材少了很多,抓紧时机阿。
我听到金融海啸的浪声,不,我已经在那海啸里。对了,而且不是我一个人,还拉上给我钱的爸妈,一起挣扎。
3. 头晕
最近,我越来越适应香港的生活步调,越来越享受繁忙,当然,也越来越头晕。
据非主流临床心理学家兼色情小男生财财直觉分析,头晕的原因主要来自语言。我的生活语言主要有粤语、英语和普通话三种。
上课基本用英语。但是,某些老师的港式英语让我绝望。某位香港老师上课一直很慈祥的微笑,嘴里一口气嘀咕完一大堆港式英语后,很自信很和蔼地问understand?一群笨学生茫然地盯着老师。然而,另一些英式英语同样让我无奈。它们太正宗太高贵了,不是我这种习惯美国乡村英语的人所能攀附的。一位爱尔兰中年妇女总是很热情地跟我交流,连读和吞音总让我崩溃。每次上课刚开始十分钟后,我就飘到课堂上了。不久,我什么都听不见,除了一个女人的噪音,然后还有那个女人笑声,据财财猜测,她刚刚应该是讲了个笑话。又是一群笨学生茫然地盯着老师。
回到家可以放心地说普通话?不,四个大陆人住在一起简直是场灾难,没有机会练习粤语。于是,四个大陆人在家里说着各种各样的粤语。应该是在说粤语吧?
当然,最近几天安排很满。早上9:30——晚上7:30,上课英语和粤语,自习reading主要英语,晚上回到家学习粤语,头在三种语言的虐待下晕菜了。
4. 入错行
俗话说,女怕嫁错郎,男怕入错行,所以,我又聪明地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。我极可能入错行了。
原因如下:
第一,我不再嫌做菜麻烦了,反而认为把一大堆东西在短时间内切碎,然后和粉末、油混和,加热形成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形式联合体,这是一件很讲艺术、很有意义的事情。此乃价值观。
第二,我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。此乃能力、天赋。
第三,我居然开始热爱做菜的事情了。此乃兴趣。
综合价值观、能力和兴趣来看,原来,我可能更适合当个厨师,而且还是胖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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